朱倩说话的时候,一双修长玉腿在我眼前晃啊晃的,眼珠子随着她的玉腿在转动,把我都晃晕了,这样子哪能静下心来思考啊。
“嗯,啊,哦。”我答非所问,心里却在想,果真是美女啊,如果把这裤子脱了,会露出一双什么样的玉腿呢?毫无疑问,绝世美腿!
朱倩见我半天没开口,不耐烦了,“我数十下,你再不回答,算你弃权认输。”
虽然她是美女,可咱现在是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来花的,不行不行,咱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问题吧。这妞不老实,施美人计扰乱我思维。
“别介,我回答还不行么?嗯……企鹅好像是国家级保护动物……一定是这男孩吃了企鹅肉,怕被罚款,而他正好是个穷光蛋,怕还不起债,于是自杀了事。”
“咚!”
朱倩狠狠地在我脑门子上来了一下。“我说徐子兴啊,你是长了个榆木脑袋还是怎么地?如果是这样,那男孩会吃企鹅肉么?”
“他吃前忘了呗!”我狡辩道。
“你!我活活给你气死了!我……我……我非抽你丫的。”朱倩东瞅瞅西看看,似在寻找某种棍状物。
我条件反射,一晃身倒退五步,“哎,有话好好说,千万别动手动脚。男女授受不清,咱不能对不起你父母啊。”
朱倩找不到小棍子,脱下高跟鞋作势欲丢,我费尽唇舌,她这才罢休。不过这个问题就算我输了,为了美女不再生气,我忍痛从口袋里摸出两块钱。
她得意地挥了挥手上的两元钱,“看在钱的份上,就告诉你正确答案吧。”
“其实呢,这个问题是美国FBI招工考核的韪目,考的是考生的心里变态情绪。所以呢,不能用一般心理来揣磨自杀者。几年前,这位男孩和一个朋友出去玩,遇海难漂到一个岛上,没有东西吃。他朋友出去找东西,带回了烤好的企鹅肉,但捉企鹅时伤了腿。不知何故,朋友死活也不肯吃企鹅肉,结果饿死了。现在这个男孩吃到真的企鹅肉了,才知道,那时候朋友是把自己腿上的肉割下来,烤给他吃了。于是,他忍受不了巨大的心理负担,自杀了……这么简单的问题都答不出来,你真是够笨的。”
我目瞪口呆,这问题,真是变态啊。你说吧,有哪个人能想到这点?
“佩服佩服,这种问题我们正常人是绝对答不上来的。”
“你说我是变态?”她两只粉拳捏得咯吱咯吱响,一幅要你好看的架势。
“喂喂,淑女点,淑女点……”我摇手作“怕怕”状。
“不揍你也行,不过你得再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说着,她又小声嘀咕了句,“才两块钱,还不够人家明天用回雅霜的呢。”
恶寒……
得了,这回咱是撞枪口上了。谁叫咱正好碰上警花大人闹饥荒的时候呢?就当破财消灾吧。
“好吧好吧,你问,我答就是了。”
朱倩闪动着兴奋的眼神,开出了今晚的第二个变态问题。
“有一个人在沙漠中,头朝下死了,身边散落着几个行李箱子,而这个人手里紧紧地抓着半根被人折断的火柴,请问,这个人是怎麼死的?”
朱倩把第二个问题连说了几遍,并且在说“火柴”两个字的时候,特别以重音提醒我。看来,火柴是这个问题的关键点。
“让我好好想想!”我揉了揉太阳穴,朱倩很乘巧地点了点头,没打扰我的思路。
我仔细分析问题中的几个关键点:沙漠、头朝下死、散落的行李箱、死者手中紧握的半根火柴。
按照一般的思路,在沙漠里死了,不是渴死的就是遇上沙尘暴被沙子活埋死。既然能看到死者及箱子,显然沙尘暴不是凶手。如果是渴死的,死者死前如果抓着的是水瓶,才更加合情合理,但他却抓着半根火柴!
据说沙漠里昼夜温差很大,莫非死者是冻死的?也不对啊,那他手里的火柴应该是燃烧过才对啊,怎么可能只剩下半根了呢?
不行不行,我现在的思路还是一般的思路,完全没达到“变态”的程度。朱倩说了,答案很变态的。
半根火柴,一根火柴,半根火柴比一根火柴短。半根,一根……从半根火柴我可以联想到什么呢?乡下人饭后喜欢拿根火柴当牙签,剃牙缝里的食物残渣。
火柴=牙签?
牙签?签?抽签?
抽签!
对,就是抽签。脑中灵光一闪,喜得我一拍大腿。
“我知道了,哈哈哈哈,原来是这样,这问题太变态了,太变态了,真够变态的!”
朱倩道:“哦?你知道了?那说来听听吧。”显然她不信我能答出来。
“唉,可怜我这钱不能送给美女喽。”我从袋里摸出两元纸币,在朱倩眼前示威性的一晃而过,又放回口袋。
“切!我不信,把你的答案说出来吧!”
“听好了。”我咳了两声,清了清嗓子。“据我推断,是有一伙人乘热气球去旅行,路过沙漠的时候呢,气球漏气,很危险。于是大家把行李全都扔下去了。可还是不行,这伙人就商量着要扔下去一个人。可扔谁下去呢?这伙人争吵无果,于是决定拿几根火柴抽签决定。谁抽到半根的,就把谁丢下去。怎么样,答对了吧。”
朱倩越听越惊,最后樱桃小口已经张成了“O”字形。看得我心头一热,想起了李玉姿给我口交的情形。我悠然神往,一个多月不知肉味了,嗯,今晚要不要……
“你……你是怎么想出来的?”朱倩一把抓住我的手问,“当初我们老师问同学们这个问题的时候,全班没一个人能答出来,你太厉害了。”
我得意洋洋,“我早说了,咱貌比潘安,智赛诸葛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别吹了,快给我说说,你怎么想出来。”
看朱倩催得这么急,我自然不能让美女多等。于是,我在朱倩佩服甚至是崇拜的目光中,把解题的思路道了出来。
我越说,朱倩不屑的神色越浓厚。听完后,她干脆地一甩手:“原来是‘乡下人拿火柴当牙签’这点给了你灵感啊。切,小农意识!”
我有点不高兴。“小农意识怎么了?我就是一农民,靠土地吃饭,不比你那班警界高材生强啊?”
朱倩个性很要强,服软不服硬。听我凶她,撇了撇嘴本想说几句道歉话,可话到嘴边却成了:“比我们强有屁用,还不是个农民?”
“你——”我平生最恨人家看不起农民。因为我就是个农民,有人看不起农民,就是看不起我。于是生气的把手一甩,丢下句狠话就走:
“是啊,我一个农家穷小子,哪敢高攀公安局长的千金大小姐。哎,是我天真了。哦,天色不早了,农民就不奉陪千金大小姐了,您还是去找有钱公子哥聊天吧。”
“你……”朱倩也最恨人家拿她当千金大小姐,这也是她心底的忌讳。她对着我的背影骂道:“徐子兴,你混蛋!你给我回来,说清楚,谁是千金大小姐啦?回来!”
男子汉,说不回,就不回。我的驴脾气一来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径直下了小山,找玉凤她们去。
朱倩在小山岗上发了半天脾气,也骂了半晌,不知不觉,天竟然黑了。
早春的晚上还是有些寒意的,小山上风又大,夜色越来越暗,朱倩孤零零的一个女孩子家,可从来没一个人在黑夜的山里待过。
等她害怕了,气消了,才发现问题的严重性。这夜黑灯瞎火的,伸手不见五指,她根本不认识路。一个女孩子,孤单单一个人双手抱肩蹲在地上,吓得瑟瑟发抖。虽说她是警察,一向胆大包天,可她毕竟还是个女孩子——怕黑!
“徐子兴,你混蛋!把我一个人丢在这荒山野岭的,你不是男人!呜……”娇贵的千金大小姐何曾吃过这种苦头。
“救命啊,有人嘛,救救我啊,我什么也看不见啊……”朱倩蹲在地上,眼睛望着山下远处的家家灯火。她想起身,可这山上路她不熟,天色如墨,连脚上的路都看不见,这叫她怎么走得了啊。只好嘤嘤的哭泣,那哭声好不悲伤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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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气呼呼的推开老屋门,破旧的木门被弄得嘎吱响,里头传来玉凤警惕的声音“谁?”
“是我!”我粗声粗气道。
走进大棚,玉凤和李玉姿一人一根烧火棍抄在手中。“吓死人了,来了也不吱一声,把门撞得啪啪响,害得我们以为来贼了呢。”玉凤拍拍胸口,好一阵乳浪……
李玉姿还是那幅害羞的小媳妇模样,见我来了又重新坐回沙发看电视去了。
大棚里暖和,玉凤走过来把我外套脱了放在一边,见我神色不善,问道:“出什么事了?吃了火药啦?火气这么大。不是跟朱姑娘散步去了吗?”
李玉姿心不在焉地盯着电视机,耳朵早高高地竖起来了,朱姑娘?他又招女人了?
我没好气道:“别提她了,提到她我就来气。”
“到底怎么啦?出门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?”
我没答,一把将玉凤抱着怀里,然后坐到李玉姿身边:“来,玉凤,咱们好好亲热亲热,好久没碰你们了,今晚我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