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威刚刚把计划宣布完,探马来报:“报大人,陈彪将军已经说服了玉林的二万人马北上,另外陈万良大帅也带来了三万人马向南宁急忙赶来,现在离南宁只有六十里路程,请大人定夺。”
“太好了,去告诉陈彪将军,让他的人马迅速切断陈万良的退路,形成对陈万良的合围之势,一定要迫使陈万良交出两广总督的大权和帅印,现在迫于形势,只好先兵后礼了。”成香毫不犹豫的命令道。
陈万良带着王强领着三万人马夜以继日赶往南宁,就是怕南宁的守将张书华有失,可是越来越感到情况异常,派出的探马竟没有一个回来禀报南宁的情况。纠结呀,想停下来等探马的消息,又怕错过时间南宁有失,要继续前进又怕南宁有变自己冒然深入险地,眼看离南宁只有不到半天的路程,怎么还没有探马回报?正在犹豫的时候,突然前锋的一个小校来报:“报大帅,前面有大批的人马挡住去路,其中一个将军指名要大帅去见钦差大臣。”
“什么?钦差大臣?哪里来的钦差大臣?”陈万良差一点从马上摔了下来,“他们有多少人马?”
“不知道,看将军就好像有几十位,簇拥在一个好像是书生模样的人两边,那个说话的将军的口气好大,好像完全不把大帅放在眼里,大帅,我们怎么办?”
“作好战斗准备,本帅去看看再说。”陈万良的心里已经感到不妙。
陈万良远远的就看到南宁的众将全部在那个书生的两边,证实了刚才自己的猜想,南宁完了,广西完了,我的八万人马也完了,自己也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成了瓮中之鳖,看来这次凶多吉少了。
正在陈万良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,王强从后面飞马过来,慌慌张张地说道:“大帅,不好了,我们后面也发现数不清的人马,已经把我们包围了。”
这已经是陈万良意料之中的事,看来抵抗是毫无意义的事情,只能是加重自己的罪行,还是接受钦差的处置吧。
“下官陈万良拜见钦差大人。”陈万良下马后躬身施礼道。
“来人,给我把罪臣陈万良拿下。”成香突然厉声喝道,众将根本没有想到一惯是温和的钦差怎么会对陈万良如此的严厉。
几个如狼似虎的武士上来就把陈万良按倒在地,王强一看张书华等南宁众将无动于衷,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“陈万良你知罪吗?”看到陈万良默不作声,成香接着说道:“陈万良,你身为两广总督,拥兵自重,多次对兵部的调令置若罔闻,朝廷对你的两广针插不进,水泼不进,这是罪一。太子与皇上不和,并且有非分之想,完全是尔等不忠之臣撺掇的结果,这是罪二。你多次蛊惑你的部下只忠太子,不忠皇上,甚至不惜与朝廷为敌,不惜身负叛逆的罪名,在如今国难当头,竟敢挑起内战,罪不容诛,这是罪三。此等罪状,款款可以灭你九族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“钦差大人,罪臣知道自己罪孽深重,有负皇恩,万死难辞其咎。现在只求钦差大人法外开恩,放过我的家人,他们是无辜的啊。”
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?陈万良,本钦差会把你交给皇上处置。来呀,先把陈万良收押。”成香面无表情地说道。
把陈万良押下去以后,熊天刚不解地问道:“公子,你对两广众将宽宏大量,以安抚为主,为什么单独对陈万良如此严厉,毫不留情?”
“大哥,现在太子的后患未除,陈万良在两广经营多年,又有很高的威信,如果我们不杀一儆百,我怕等我们北上以后,他们死灰复燃,到时候后院起火就悔之晚矣,我现在这样做就是为了免除后患。”成香解释道,接着又说道:“大哥,这次你和童威将军先带领五万骁骑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京城,实在是太辛苦你了,本来想转道江浙去救你的家人,恐怕时间来不及了,我总是觉得对不起大哥。明明知道是江浙总督杨英豪囚禁了大哥的家人,可现在我们没有时间去对付他们,只有等挡住北胡保住京城以后再想办法,可是如果江浙的奸官胆敢伤害大哥的家人,我一定会让他们十倍的偿还。”
“公子,我熊天刚能够跟随您鞍前马后,是我一生中最大的荣幸,没有大家哪有小家,我一定不辱使命,誓把北胡赶出三关,万死不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