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人岛。
密林中的一片大草原。
死亡亭。
没有亭,这里说不出的美,而有了这破烂不堪、腐味重重的死亡亭,一切都显得诡异和阴森。
再加上子夜逼近,更显得幽寂可怖。
不过,既然选择来了,就得干掉这个接信人,而这个接信人很可能就是金童。
我知道一个人的力量有有限的,也知这次可能是有些莽撞,但仍然信心百倍,相信一定可以战胜神秘莫测的金童。
玉莲花走了,不知不觉中走了,真像是做了一场梦。
该怎样就怎样,一切顺其自然吧。
死亡亭有一个螺旋形的木梯直达上面的一间被封得很死的木房,想必里面就是金童飞鸽传书的地方。
我和白开水掂量了一下,就将超级大灯笼挑在了亭子上,一下周围就显得亮了起来。再者如此夜色,就算不挂灯笼,也能看清个八.九分。可我们挂得不是灯笼,而是温暖。
我们在草原上静静地坐了下来,等待子夜的到来。
也不知是怎么搞的,我今夜特别有精神,或许是余乐未消吧。看着这茫茫草原,就只剩两人,还真感觉寂寞的味道越发浓了。真想一下飞到桃源村,跟三个老婆一起共度美好的良宵,一起倾诉彼此的心声,一起畅想醉人的明天。如果还有至亲之人在身旁,那我还有什么所求的呢?爸妈,还有弟,我真的想你们,很想你们啊,可……
起这样想,我尽快铲除国王教的念头就越强,真想一起跟梁山好汉一起直捣他们的老窝,不过,也快了,将金童这小布点解决,一切都快了。
就在这时,吱吱的响声打破沉寂的夜空,我们寻声一看,竟是亭上木房的门开了,接着就看到从门里走出一个小女孩来,打扮得很普通,但她的面色却很白很白,好像是犯了白化病,但仔细一看,又不对,因为她的头发乌黑乌黑的。总之让人感觉就像是从地狱里出来的一样。
她应该就是金童了。
我的心不由得一紧,但脸色仍然保持一副很冷静的样子。
金童连看都不看我们一眼,缓慢地走了出来,并施施然地下了木梯,直朝我们这边走来。一路眼睛似睡非睡似睁非睁,就像幽灵一般飘飘然逼近我们。
如此冷漠的人,我还是第一次见,但只要她肯逼近我们,我就有电晕她的把握。这样想着,也就没有那么害怕了。
当金童走到我们面前,白开水准备动口时,她对他摆了摆手,将目光全部集中到我身上,先是冷冷地看了我几眼,再盯着我腰间的电棒一直看,一直看。
我真想一电棒电晕她,但在她犀利的眼光下,我岂能鲁莽行事,索性就她看个饱,再伺机行事。
可她就是直勾勾地看着,硬是一句话也不说,表情也是一如既往的冷淡。
这样下去可不行,我迟早会憋不住的,得想个法子才是。
我想啊想啊,忽然一计飞出心头,躬着身恭恭敬敬向她唱了一个诺,微笑道:“小包子远道而来,有一见面礼相送,还望副教主笑纳。”看她没有反抗的意思,我连忙解下电棒,就准备双手递给她。
就在她的手蠢蠢欲动时,电棒一横,一下触到她的胸口,即刻倒下。
甫一倒下,就有一阵阵冷笑声传了过来。可寻声一看,却不知是哪里传来的。
我的目光再次转向金童时,惊呆了,她身体周遭到处都流着血,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
“啊!”
一看,我的胃便一阵阵的翻滚,竟是白开水的心被掏了个空,很快就倒在了地上,不省人事,鲜血自然也是流个不停。
他……他的心脏到底哪儿去呢?
虽说白开水是国王教的,但已经从了善,我多少还是有些伤痛的。
这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了,我完全没有想到,也不可能想到,同时,一股强烈的恐惧从心底里冒了出来,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接下来的一刻要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。
那冷笑声也越来越大,越来越诡异,但我仍不知是来自何方,就好像是地狱中发生出来的一样。我脑子嗡嗡地响个不停,心里也在咯噔咯噔得直响,我心底里直告诉自己要冷静,要冷静。
手中的电棒四处摆动着,眼睛更是紧盯四周发生的任何一个微小的动静,可除了如冰刺骨如鬼上身的诡笑外,其他什么异常情况也没有。
所幸那两盏超级大灯笼还能多少给我带来些安慰,要不我的心真的会爆炸掉,并一去不复返。
我在想,这冷笑声虽诡异了些,但可以听得出应该是一个人,一个很是神秘,或者是武功很高的人。这人连杀了国王教的两个重量级人物,这么说也该跟国王教的有什么深仇大恨,可既然这样,我也是准备投靠国王教的,那为何不结果我呢?莫非这人知道我是假装的?
“臭小子,你中计了!”凌厉的喊叫声过后,我身前忽然出现一个人影。
这……这不可能,完全不可能!这不是真的!
她已经死了,怎么又出现了呢?难道是她的鬼魂找来报仇来呢?不不不,世间根本就没鬼,那她不是鬼,地上死的难道不是她,我心中猛地一震,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。
原来地上死的只不过是个傀儡,特地拿来试探我的,我怎么早就没有想到,看来我真是太低估国王教,龙其是国王教的第二大高手,我又岂能麻痹大意。
此刻我的电棒在手中,但我完全没有把握电击到她,她也不可能让我电到她,要不然也不敢如此冷静地站在我面前。
金童非彼金童,但面色仍是那样的白,一丝丝表情都没有,身上同样是什么武器也没带,斜着眼睛看向我,我的全身都不由自主地在发抖,但一想到桃源村中的三个老婆,一想到玩得最好的姬幽,一想到遥远的亲人,我身上的责任太多太多,我不能死,我要战胜黑暗,重返光明。顿时我的心中就像熊熊大火燃烧一样,充满无尽的能量,我全身也不再发颤,面色也恢复以往的霸气与从容。
她冷冷地斜视着我,我也横眉冷对,甚至感觉不到她的存在,但同时又想奇迹的诞生,可守株待兔,哪能等到奇迹。
豁出去了,明知自己是敌不过她的,但我就算拼尽最后一口气,我都要跟黑恶势力抗争到底,一定!
正当我鼓起心中所有的勇气,准备跟她决一雌雄时,忽然不知从何处传来一阵阵悠扬悦耳、沁人心脾的琴声。
金童就当作没听见,更不屑一看,我看她并没有急着要跟我斗的意思,就忍不住寻声看去,竟是一黑衣女子(看身形应该是)坐在高坡上,悠闲自在地抚着琴,但她的面容全部被遮住,只剩下一双眼睛,而且还是闭着的。
难怪她弹得那么好听,原来是用心在弹。那她为何出现在这里,难道只是来凑热闹的,或者是来共同对抗黑恶势力的?
听着听着,渐渐地觉得我的头越来越晕,越来越疼,就像有无数只虫子在咬一般。而金童却一动不动,毫无反应。
即便如此,我仍是强忍着用两只手将电棒抓得紧紧的,随时准备决一死战。同时,我的头四处晃动,且晃动得越来越厉害,好像整个身子随时都有可能晃倒在地,但我一狠心,一咬牙,尽最大的努力使自己站得直,站得稳。
当我的视线晃到黑衣女子那时,她忽然做了一个趴下的手势。我一下感觉这个动作很是熟悉,就好像是最亲密的朋友所做的一般,于是我不暇多想,紧紧抓住电棒,对着金童,一个激灵,一下就趴在了草地上,电棒则依旧对着她,随时应对她的攻击。
金童还是那个金童,全身僵硬,仍在斜着眼睛冷冷地看着我,但这次的冷明显越来越冰,就像一根冰针,而且是一根逐渐在增长并指向我咽喉的冰针。
冰针未至,我却强烈地感觉到了一股股的窒息向我袭来,我的胸口登时难受至极,但令我意外的是,我这一趴,头立马止住了炫痛,但琴声依旧,听上去更觉美妙。
这时,只听琴弦忽然一断,随即嗖嗖的声音如排山倒海的传了过来。再看金童时,她身上到处都插满了银针,但奇怪的是一点血迹也未流出。最令人匪夷所思的是,她仍是站在原地,一点躲闪的样子也没有,而银针就像喷泉一样,不断喷到她的身上,渐渐地,她的脸也看不到了,在光的照耀下,一闪一闪的,再加上地上两具尸体,犹为可怖。
再可怖,这绝佳时机又岂能错过,可就在我的电棒即将触到她的时候,她的身子略微一动,我一下就往后退了十几步,手中的电棒在前面飞快地飞舞着。
琴声已止,银针已停,但金童的身子却动荡得越来越厉害,身上的银针亦在蠢蠢欲动,随时都有可能从刀的身上迸出来。
仔细一看,她的身子仍是立在原地,动得只是她身上的衣裳。她的衣裳就像被人注入一股一股的风,膨胀得越来越大,但竟然没有破,身上的银针也渐渐地没在了衣裳中。不过,裸露部位的银针并没有多大变化。
没变化并不意味着待会就没有变化,再加上风越刮越紧,黑衣女子也停止了行动,我强烈地意识有很不妙的事情发生,我大叫了几句,就往黑衣女子那跑去,因为至少我相信她应该是站在我这边的。
我跑啊,没命地跑啊,就算有一条狼狗狠狠地追咬我,我都没有跑得这么快。
直至我跑到黑衣女子面前时,我感觉后面没有人追,便首先对她说了声谢谢。她没有回应,甚至原先闭上的眼睛也仍是闭着,手搭在琴上,就当我不存在似的。但看着她那纤巧玉丽的手,我确认她必是女子无疑,而且似乎在哪见过,却怎么也想不起来。毕竟我跟她是同一条战线上的人,她如此,我也不会怪她。
再回头看金童时,她脸上的银针不知到哪去了,但脸上针眼密布,加上她那毫无血色的脸,更显狰狞可怖。而且她的衣裳仍是一鼓一鼓的,俨然成了又矮又胖的大粽子。可她仍是一动不动,但这不动却比动更加可怕,因为谁也无法料到她下一步究竟要做什么。
我看了一眼黑衣女子,再看了一眼已断一根弦的琴,沉声道:“这里就交给小可,你赶快离开这。”说实话我也不知从哪儿来的勇气,但作为一个男人,岂能不率先担当。
她只是指了指,并没有说任何话。
我朝她指的方向一看,那金童正迈着沉重的步子一大步一大步向我们迈来。
当下我就催她快走,我则操着电棒挺身过去,走了几步,又回头看了看,她竟然还没走,于是我就急了,大喊道:“你快走呀,由我来引开她,还磨蹭个什么,快走呀!”
可她仍旧坐在那,一动不动,我的心都提在嗓子眼上了。电棒朝金童的方向乱舞了一下,一把冲到她的面前,气喘吁吁地道:“我的好姐姐,难道你还要我抱你走不成。”做出姿势还真要去抱。
她很是泰然,向我摆了摆手,示意我闪在一边,接着两手很娴熟得将断了的弦给接上,就开始弹起琴来。
我一看又是犀利的琴声登场了,连忙趴下。
这琴声好像仍是对金童不起作用,反倒使她的步子越跨越大,这简直就是一个巨人在走路,震得我的耳鼓都在咔嚓了。
琴声再怎么好听,也没有心情听了,因为金童很快就要来了。
当时我真想飞快上去跟他干一场,但每次在我即将起身时,她的头就转过来,朝我摇了摇头。当然我也不会一个人就这样跑了,一时我的心很乱很乱。
就在金童只离我们一丈之遥时,琴声调子蓦地一转,就从
里面飞出一条很细的钢丝,一下就将金童全身缠了个遍。可她只是扭了扭,继续前进。
黑衣女子身子动了动,好像也意识到不妙。
我猛地站了起来,就想去引开金童。
就在这时,只听一熟悉的声音传来:“小包子快带着这位女子远远地闪向一边,这怪物由我来对付。”
玉莲花!她怎么会来这里?
此时她已来到我面前,推掇了我一把,就让我快走。
形势异常危急,金童就像发了疯似的,很快就会将我们全部踩扁,于是二话不说,收起电棒,说了声对不住了,就抱起那黑衣女子背在背上,再一手拿着琴飞快地往高处的密林里跑。嘴里还叫着:“玉姑娘当心!”
很快我们就跑进了密林,我赶紧将黑衣女子放下,并说了声对不起。她只是嗯了一声,眼角里闪烁着滚滚的泪花。我要她好生坐着,就准备去帮玉莲花。可她却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,指了指我手中的琴,又指了指草原低洼处。
一看,玉莲花已到了那亭子的木房上,正不停地洒着莲花,随即一朵朵的莲瓣就飘落在了金童的身上,金童也开始迷糊起来,迈的步子也更轻更小了。
“他***,绝佳时机岂能错过,我不使一招触棒生烟,哪像一个团队。”我一叫嚷完,就准备冲下去一电再电。
“白郞,时机未到,耐着性子先。”
“丝娘,我不会是做梦吧。”再一看,她已现出真容,眼睛也睁亮亮的,确是丝丝无疑。
情况紧急,我们知对方都有很多话要说,但也只能暂时咽在肚子里。
琴声再次响起,我准备趴下时,她朝我使了个眼色,我立马会意,就保持站姿目不转睛地看着下面的形势。
金童本来就蠢蠢欲倒,在犀利的琴声下,看情形还真有点招架不住了。岂料她脚猛地往地上一跺,然后仰天大吼了一声,身上的衣服一下就飞到了爪哇国,身上的银针也去了其附属国。
她身上只剩内衣内裤,但我并没有半点激动,因为她的身体很快发生了变化,全身开始变成青绿色,且一块一块的鳞片就从她的皮肉里挤出来。
蜥蜴人!更加古怪的蜥蜴人!
只见她一下就长得老高老大,张着大大的嘴,牙齿是倒勾着的,舌头是分叉的,眼珠是突出的,整个一蜴晰似的脸,说不出的悚惧。
更悚惧的是,她那双手也变成了蜴晰的爪子,在头上乱抓了几下,就将头上所有的乌发拔个精光,紧接着上面就陆续挤出一块又一块的蜥蜴鳞片。
我知道她要发威了,而且我也知道莲瓣和琴声在她面前只是小菜一碟,不足一吃,甚至把我们三个吃了,也不足一吃。
但她俩仍不放弃,更加卖力地与黑恶势力做顽强地斗争。而我一个大男人却蜗着什么也不干,我还哪配做同盟中的一员。
当下我就卷起袖子,准备下阵杀敌。
丝丝拉了我一把,但没拉住,因为我看到那金童所变的蜴晰人正迈着大步朝玉莲花狠抓而去,我必须去救!
跑下一大段后,回头要她好生呆着,等我好消息。
琴声和莲瓣都已停止,因为根本就没用。
此刻我正朝蜴晰人的屁股后猛赶,心想在背后袭击,已是眼下最好的办法。
岂知我离蜥蜴人不到半丈远时,她竟来了个“马后炮”,一下就弄了我一身草泥碎沫,所幸身体未受到伤害,但想电它是不可能的了。
“小包子,你没事吧。”说着玉莲花就从蜥蜴人的头上掠过,飞到了我的身旁,拉着我的手兔起鹘落,就往丝丝的方向掠。
这样反倒更激起了蜥蜴人的愤怒,只听她怒吼了一声,也不知怎么掠的,一下就挡住我们的去路。
千钧一发之迹,要再不想到办法,我们三人都得向世界说拜拜,于是我拼命转动脑细胞想啊想啊。
就这样玉莲花挟着我掠,我就倒转着看蜥蜴人的动向,虽说她不会突然横挡在我们前面,但追上我们是迟早的事。
当我们再次掠到死亡亭上的木房时,玉莲花已是气喘吁吁,我就要她歇歇,同时操起电棒就在前飞舞。但看得出蜥蜴人也消耗了大量的体力,正喘着粗气。这时,玉莲花一掠就掠到蜥蜴人身后,跟着就看到一把匕首从蜥蜴人的左胸处刺了出来。登时蜥蜴人就发怒了,用力一拍,就将匕首拍向了她,同时转身就用爪子朝她乱抓。
玉莲花灵巧躲过匕首,但仍是免不了被蜥蜴人抓伤,并且一下抓起她,将她扔得好远。
我大叫了一声,就从木房上跳了下来,然后操起电棒就去电蜥蜴人。她忙转身就抓住我的电棒,竟一点事也没电着,反而用力一扯,那电棒却没被她扯走。原来电棒露出了三根电线,我猛地一按开关,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,三根电线迅速地飞出闪电,朝蜥蜴人闪去。
也不知闪了多少下,她到底是倒下了。在她倒下的同时,她微弱地叫了一句:“不要杀我。”
我一听,完全是另外一女子的声音,再加上有宝器护身,就凑过去看,结果发现竟是一妙龄少女,根本就连一点蜥蜴人的影子都没有。看她可怜的样子,我就问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原来金童原名叫荆媛媛,是一个孤儿,整日以乞讨为生,一日深夜,迷迷糊糊中,被带一个地方,结果醒来时发现自己竟然一下就变成了一个小姑娘,并渐渐地变得冷血起来。后辗转就成了国王教的副教主,但她也从未见过教主金菇的真容,充其量也只是听到教主的声音,而且可以确定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。至于到底怎么变成蜴蜥人,她自己也不清楚。
我听了顿生起无限同情,再看身旁,丝丝也搀扶着玉莲花在听。我赶紧问她有无大碍,她摇了摇头。我的心一下子没那么紧张了,但我还是为躺在地上的荆媛媛担忧,就问她还能站起来么。
岂料我一说完,她就立马站了起来,一看才发现自己只穿内衣内裤,脸一下就红了。我赶紧转过身,扶着玉莲花,再回过身时,丝丝已把身上多加的黑衣给她穿上了。
荆媛媛提出要跟我单独谈谈,她俩轻拍了拍她的肩,主动地避开。
她们一走,荆媛媛就抽咽了起来,我忙问她是不是因无家可归而烦扰。她点了点头,双眼水汪汪地看向我。
“媛媛,不用担心,今后有我在,没有人敢欺负你的。”
“是真的吗?”媛媛眼睛一亮。
“当然是真的,而且要是你愿意,我们还可以拜成兄妹。”
“我不想叫你哥哥,我想跟二位姐姐一样。”
我挠了挠头,道:“那你想叫我什么呀?”
荆媛媛嫣然一笑,道:“我想跟你永远不分开,让你一生一世照顾我。”
“媛媛,你是在开玩笑吧,我们才刚刚认识,这也……”
荆媛媛正色道:“因为你有强烈的同情心,因为你救了我一命,更因为我知道你是我一生要托付的人。”说着一下就紧紧地抱住了我。
“媛媛,你真的想好了吗?”
她脉脉地看着我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媛媛,实话告诉你,我照顾的不只你一个,你也愿意跟着我吗?”
“我要的是你的心,而不是你的人。”
我还能说些什么呢?
这时又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:“小包子,这难道就是你说的接信人。”
荆媛媛颤声道:“不,不要杀我!”
我柔声道:“没事,他们都是我的朋友。”又道:“朱哥、杜哥怎么来呢?”
朱贵道:“小包子这事先搁在一旁,我一个重要的事情要问她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国王教的教主是不是一个男的?”
“是啊,方才她都说了。”
“那他的声音像不像宋哥哥的?”
“宋哥哥是国王教教主,朱哥你是开玩笑吧。”我一脸愕然。
“我也不清楚,我只是想验证一下。”
“就算这样,她又没有见过教主的真容,又没有听过哥哥讲话,又岂能验证得出?”
这时荆媛媛开口道:“他肯定不是及时雨宋哥哥,因为宋哥哥绝不会这么色。”
朱贵赶紧将我拉向一边,将他所知道的真相一并告诉给了我。
原来一日一神秘人神秘约见朱贵和杜兴,自去后,发现约会地点是一黑房子,根本见不到对方,只能听到对方发出的声音,结果一听竟是宋江的声音。后宋江说他之所以隐藏行踪,是因为他正在练一绝世神功,而练这神功需要有人看守,几番考虑,相中了他俩。他俩虽不敢全信,但也不好拒绝,就答应了。
后找了两个傀儡安在南山酒店,他俩则改头换面来到国王教,朱贵为嘴蜥王,杜兴为鼻蜥王,当然声音也改了,免得被其他三大蜥王认出。可一直以来都未见到宋江,说是练功期间不能见任何人,但他俩还是有点怀疑,总之凡事留一手。
今教主见金童比平时晚归,就认为必是出事了,就派他俩出来援助。他俩就正好借着这个机会,得以验证。
朱贵还告诉我姬幽的事,更让我震惊。
原来姬幽的真正仇人是宋江而非高俅。因为宋江不得已杀了阎婆惜,而她跟阎婆惜从小就玩得很好,甚至还救过她的命。而她家里却老是反对她们来往,最后硬是逼得断绝了来往,搬往到了别处。后宋江杀死阎婆惜轰动天下,她自然也得知了,就想着去报仇,可家里人哪肯,将她关在家里。可她哪关得住她,略施小计,就逃了出来。
朱贵其实早就有点怀疑,就派人一直盯着她,直至姬幽去郓城看亲戚,才知她看得正是阎婆,便验证了自己的猜测。于是就乘机将姬幽秘密捉住,暂时关了起来。
朱贵还想说什么时,忽然传来一串串诡异的怪笑声,荆媛媛大叫了一声,连忙跑在我身后,我们一下就站在了统一战线上。
我们前面高处出现的两个人说不出的形容丑陋,一个满脸都是疤,根本就看不出一个完整的脸蛋,简直就像地狱里的恶鬼,看得清的只是两只眼睛,而且比普通人小得多,说白点,就只能看到两颗眼珠子。另一位四肢倒是正常,只是他的脸竟然一半是人脸,一半是蜴蜥脸,在夜光下,更显狰狞可怖。
只听半人半蜴脸的冷冷道:“本来想等老子练完神功再干掉你们梁山一伙,岂知你们今日送上门来,那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着回去了。”
这时玉莲花从丝丝身后一下抢到最前面,道:“金菇,你不认识我了吗?”
金菇冷笑了几声,道:“你们都是要死的人了,老子还有认识的必要么。”
玉莲花嗄声道:“难道你对我一点感情也没有了么?”
金菇大声道:“不要再多说了,你的丈夫已死,已死!”
玉莲花道:“可你为什么不改名字?”
金菇大笑道:“我改了名字,你岂会乖乖地来送死。”
玉莲花动容道:“我知道当时我做得不对,但我仍然是深爱着你的,可你为何不给我机会?”
我们越听越糊涂,越来越听稀奇。
金菇冷冷地道:“我说过,你丈夫已死,不过,你很快就会见到你丈夫的,我真替你感动高兴。”又看了看我们,道:“好吧,事到如今,就让你们死得有趣点,在你们死之前,我先跟你们讲讲我的故事。”
经过他俩的共同讲述,我们才知晓了最后的真相。
原来当日宋江在还道村进入玄女庙时,无意中进入了暗道,但其实并没有什么玄女娘娘显灵,那什么三卷天书更是一个愰子。他进去后,就被里面早已隐藏的金菇和玉莲花夫妇给乱棍打死。打死后,玉莲花趁金菇不注意,一刀就刺将他刺倒。
后又连忙穿上宋江的衣服,将抹上早已准备的人皮面具,就去充当宋江,然后通过宋江逐步夺取大宋的江山,做历史上的第二个女皇。但一时间又多了个国王教,而教主的名字刚好是原来丈夫的名字,就以为他没死,从而又勾起了旧情,后愈想情越深,再加上在梁山排座位时,朱贵似乎对她产生了怀疑,便索性隐藏起来。当然也怕丈夫伺机报仇。
另一方面,金菇当时心脏仍在跳动。等玉莲花走后,忽然出现一只巨大的蜴晰。而这蜴蜥正在练一种神功,就借助他的身体,以练成人身,同时可练成一种绝世神功。后又成立了国王教,并有意将教主名字广为传散,目的就想让玉莲花自投罗网,可迟迟不得见,便派人去刺杀玉莲花,却刺杀未果。
这一边玉莲花也一直在打听国王教的下落,当知晓我要跟金童见面时,就一路跟来,再者也是想借助我进入国王教,见到金菇。如今金菇原先的记忆仍在,但他的半边脸仍是蜴晰的,而且他对玉莲花也只恨。玉莲花见他这副模样和死态度,也彻底死心了,看了看我,就走了回来。
金菇道:“这么好的故事,你们也听完了,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用我动手了吧。”
这时草地上忽然多出两只黑色巨毒蜥和两只蓝色巨蛇蜥,显是朱贵嘴里出的和杜兴鼻孔里出的。
对方也不甘示弱,只见金菇身旁的耳蜥王的两只耳朵里一下各飞出两只蜥蛋,在看时,已变成两只黄色巨飞蜥。
等们再次看时,毒蜥和蛇蜥早已双双倒下,不能动弹,四周满是鲜血,惨不忍睹。
这简直就是太快了!
我本想要闪电击飞蜥,但一直都把握不住它们的方向,好歹在最后它们停留在了耳蜥王的两肩膀上,我迅速就是一按,且牢牢地不放手,顿时两只飞蜥就冒起了浓烈的臭烟,一下就化为灰烬,可耳蜥王一点事也没有。
就在准备继续用闪电击他时,他却被金菇吐了把火,给活活烧死了,就在他即将烧死之前,他拼命地朝天喊了一句:“妹妹,哥哥扈成先去了。”
扈成!
我……我简直不敢相信,但不由得我不信,因为人死之前也用不着说假话。
这时,金菇纵声大笑了几声,道:“死,你们都得死,所有人都是得死!”说着就向我们猛烈地喷火。
我们赶紧向草原的隆起处跑,就在这时,朱贵和杜兴的傀儡也来了,并往毒蜥和蛇蜥倒下的地方跑。就在他们刚放将瓶中的冰狗子喂入蛇蜥的嘴里时,金菇已一把火就将他们烧死,然后对着倒下的四蜥猛喷。结果那只喂了冰狗子的蛇蜥并未烧到一根寒毛,反而猛地站了起来,一下子全身上下带着白霜并冒着寒气。接着就从嘴里吐出无数的冰锥,真刺向金菇,但金菇吐火的速度也是极快,冰锥一过来,就溶化掉了。
如此不知战了多少回,朱贵和杜兴给我使了个眼色,便急奔了过去,从后面一人一脚死死地抱住了金菇,他一时动弹不得,但口中兀自吐着火。我则操起匕首就往金菇背后猛刺,也不知刺了多少刀,金菇终于倒下,蛇蜥也不吐冰锥了。
可就在金菇倒下没多久,那蛇蜥可能是脑子转变了,一下就发起狂来,对着朱贵和杜兴就猛吐冰锥,几下就将他们弄得血肉模糊。紧接着,巨蜥就转向我,朝我喷冰锥。我嘶叫一声,一按电棒,顿时就有三道闪电闪了过去,一道将冰锥挡下,另两道正穿入蛇晰的嘴中,结果它一阵抽搐,就倒了下去。我怕它再次反弹,又猛地给了它十几下闪电,最后也化为一团乌烟,随风飘散……
原来丝丝正是李师师,而此次只要完成了铲除国王教的任务,就可以完全摆脱皇帝,去找一位如意郎君,一起过着幸福的田园生活。
“你爱我吗?”我问。
“我只是中意你。”李师师嫣然道。
哈哈,师师还是没有“爱”上我,我也就不要回去交差呢,可……
李师师、玉莲花、荆媛媛正在去往桃源村的路上,而我正和梁山五龙将在断金亭上大把大把地喝酒吃肉。
鲁智深道:“小包子,洒家敬你!”
林冲道:“凤舞天,小哥敬你!”
武松道:“太白星,小武敬你!”
李逵道:“第零将,铁牛敬你!”
燕青道:“包真仪,小乙敬你!”
我大笑道:“中国人民子弟兵第一司令部总司令包大司令回敬各位了!”
我们一起喝了N碗后,我带着五龙将一起唱起了梁山的军歌—《好汉歌》。
…………
照夜玉狮子马。
我在马上,姬幽也在马上。
“小幽,我有一样东西要还给你。”
“小包子,你那黑丝弹弓也让我还给你吗?”
“不用了,我送给你的东西岂能要你还。”
“那你又何必还给我?”姬幽嫣然一笑道。
走着走着,我和姬幽忽然听到了风中仙和雪玫瑰拜堂的喜庆场景,同时又闻到了家的味道……